唐墨似笑非笑。
喬沐沐嘆了口氣:“我剛才覺得,你有點需要我。”
“嗯,很需要。”
誒?
“特別需要。”唐墨又補充了一句。
這四個字,換的喬沐沐在能下床之后,忙前忙后的照顧他——以一種虔誠認錯的態度。不過,只字沒提和好的事,唐墨好像也默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