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溫涼這番話,唐墨非但不覺是威脅,反還微勾起來。如今的這一幕,讓他不由得想到小時候,為妹妹的,總是會打他肩膀,各種各樣的“迫”與“威脅”,聽起來威武的很,實則卻他心窩直暖。
“我只是想見見。”他道。
越是簡單的回復,越值得人深思、回味。
而且,這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