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。”霍東銘點開手機頁面,信號還是滿格。
“啊?怎麼會這樣?”
“我和莊卓都有防信號干擾,所以這里應該還太淺了。”
溫涼頷首。
既然口的信號干擾,沒能讓霍東銘的手機喪失信號的話,也就不可能影響到莊卓,現在,只有往深去了,才能得出答案。兩人并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