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嘆了口氣。
職業的。
在這些事沒有發生之前,他覺得一切與自己是如此遙遠。
等到發生后,才發現是息息相關。
任何人的恨意都可能變滔天的恨意。
“不管怎麼說,我們先走吧,有一點了,剩下的事給警方吧。”溫涼說著拉住喬沐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