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座位時,烤魚已經上桌。
霍東銘和席堯不知從哪弄來了紙和筆,寫寫畫畫像是策劃案的東西。慕瑾抿了抿:“這兩人真是不能上,連吃個飯都在想工作的事,機一樣。”
“這麼多年,你還沒習慣嗎?”溫涼笑著調侃。
說來也是。
于是,兩人在這邊吃,另外兩人很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