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東銘不言,于他而言不是相信唐墨多過相信溫涼,而是相信唐墨的代價沒有相信溫涼的代價那麼重。即便是被唐墨背叛,大不了就是商業上的損失,他有能力平衡。
可相信溫涼卻是一生的事。
一旦信了,就如同人了第一口罌粟,無法自拔。
“也許。”
他的回應不冷不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