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點頭:“剩下的事,我需要慢慢跟您說,牽扯到我哥,還有其他人。”
沈令洋再看溫涼的眼神沒那麼大敵意,帶著些許復雜,隨著沈殊講的事越來越深,這份復雜漸漸轉為嘆息和憐憫。
他大手一揮:“行了,你們年輕人的事不跟著攙和,但也別忘記我跟你說的話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