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知茉莉在睡覺的時候,微微的嘆息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被綁在青樓的那會,生了一場病,全憑茉莉在照顧我。
里面的姑娘們說,是樓里最賦有才的一個姑娘,琴棋書畫樣樣通,我想的字應該不會差到哪里去。”
采薇著桌上潔白的宣紙說道:“小姐,你此刻要寫嗎?再不寫的話,墨要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