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在屋子里坐了一會兒,對著采薇說道:“無事,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,這幾天讓六一好好養傷,待他傷好以后再做打算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采薇看黎夏的反應沒有什麼大的問題,便應了一聲走了出去。
“唉,不想了,等六一好了再說。”黎夏拍了拍自己的臉,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