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戲而已,多一個人一個人都沒有關系,黎夏對比并不在意,只要能出去便可。
面對百般呵護的二哥哥,只有服從,更不想傷了爹娘的心,如果真的要出去的話自有辦法。
只不過是顧及的家人,不想們為自己擔驚怕,這才養到了這個時候。
對黎秋說道:“姐姐,去的話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