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等了一會,才將銀針收回。
蕭烈的臉有些泛白,額頭發冷,不過施針之後已經比之前好多了。
想了想,還是重新躺了回去,不過沒再窩在蕭烈懷裏,中間還隔著一道小小的距離。
沒過一會,小姌果然來敲門了。
“將軍,奴婢進來侍候將軍、夫人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