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聽到程先生嘲諷的話,隻挑了挑眉,笑看著蕭烈道:“我從不說大話,但怎麽樣,還是要先施針再說。如果他連我施針都抗不過去,那就比較麻煩了!”
“哼,這還不大話!你以為那位先生得的什麽病,你施個針就有救了?還真是看得起自己!”
程先生又在邊上諷刺了幾句,句句針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