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先生的整張臉驀地一黑,滿臉滿眼的沉,想開口,卻不知道怎麽的,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他一氣之下,幹脆甩袖離開,隻是離開前扔下一句甚至夠不上威脅的話。
“蕭夫人既然這麽厲害,那你就好好診治吧,希你能治好,可別再回頭找我。
既然已經不是我的病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