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聞言大驚,扶住門框差點沒站穩。
陳平湖瞇了瞇眼睛,問:“那刺客人呢?”
“回大人,那人形極快,猶如鬼魅,屬下等沒看清麵目,那人已經消失不見。不過當時鬼郎中正在浮水房給瑯翠行針刑,那個刺客中了鬼郎中三枚毒針,應該……跑不遠。”
陳平湖拿起案上的硯臺砸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