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瞪眼道:“夏夏得了風寒,就是從您這拿的藥。難道您沒給看過,隨隨便便讓夥計給拿了幾副藥打發了?”
陸郎中正道:“我乃是坐診大夫,豈能不先給人看過就隨便開藥?這幾日夥計都回鄉過年了,懸壺堂隻有我一人,夏夏那小妮子,本就沒從我這拿過藥。”
薑冬心中突的一下,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