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之中,好像來到一山林,看見一堆昏黃的篝火,篝火前端坐著一個大袖寬衫、頭戴紗笠的男人。他端坐在那裏,神而優雅。
推開宋修臣,帶著哭腔問:“你就是那天在溪邊救我的男人,對不對?”
宋修臣凝視淚點點的眼眸,“是,是我把你卷這場是非。”
薑冬艱難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