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在原地愣了片刻,連忙跟上麝珠。麝珠徑直走在前麵,似乎是用上了某種玄妙的輕功,形穿梭於花叢巨石之中,如同靈燕繞梁,瀟灑飄逸。
薑冬一邊跑一邊:“你什麽意思,說清楚。”
追的上氣不接下氣,前方的麝珠終於走到一個山門前,停下腳步。薑冬兩手撐在膝蓋上,彎腰息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