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湖蹲下,修長手指挑開的襟瞧了瞧。
楚歌愣愣地看著他,抑哭腔:“大人……奴婢隻是市井賣藝的貧賤子,大人可憐我,讓我侍奉在您邊……我知道,一個替代,不該有別的想法……”
陳平湖看向:“說夠了嗎?再敢說一個字,就滾。”
楚歌閉不敢言,淚水斷線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