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遲疑了一下,“不會掉的。”
薑冬有些憾,這枚印記雖然並不醜陋,但卻使他的眼睛不那麽像宋修臣了。不知不覺手,在他眉心了,應證他說的是實話。
等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,已經了好幾下。而他隻是端坐著,任由微涼的手指在自己的眉心按。
薑冬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