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修臣無奈地看著蠻不講理的薑冬,解釋道:“這是紅罌粟藥刺時留下來的印子。”
薑冬皺眉問:“紅罌粟?不是大·麻嗎?”
“我靜脈斷盡,以紅罌粟刺眉心,會緩解疼痛。”
薑冬聽他說的輕描淡寫,卻知道過程一定是驚險難熬,喃喃問:“陸先生說你沒有活下去的可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