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半信半疑,“應該不會殺他吧……”
宋修臣淡淡瞥了一眼,“正好報那殺弟之仇,如何不會?”
薑冬搖頭,認真地道:“華衍與母後和弟弟都沒有太深的。當時母後被困在太安城,我也沒見有多傷心,對於那個弟弟,更是從沒提過。”
宋修臣不再說話,有些氣悶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