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墨滿臉憤慨,“夫人不必理會,我不信那子能跋扈到讓人登湖驅逐,快綠山莊雖然不濟,也不容人如此欺辱!”
薑冬不置可否,空站了一會,開口問:“貴人可是從太安城而來?”
徐青墨此時也不願瞞,當即不屑道:“隻不過是一位被褫奪了封號的公主。”
薑冬笑了笑,“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