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陪了一路的笑臉,將潘夫人送到宮門下。潘夫人咬牙切齒走了,恨不得搧自己幾耳,到的鴨子,飛了!
薑冬悵然站了一會,一頂轎從宮門外悠悠而來。薑冬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宋修臣,除了他,誰還敢明正大坐轎子從宮門進來。
轎子在邊停下,裏麵的人道:“上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