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睜大眼睛看向此時的宋修臣,他的表異常的沉重鬱,仿佛是不可思議,又傷心至極。
薑冬不自地抓了被子,意識到自己剛才口而出的話實在是傷到了宋修臣。怎麽能說那種話呢?
剛才實在是氣急了才會扯到自己的上,雖然上那麽說,心中卻實在沒有半分懷疑宋修臣的意思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