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搖頭笑道:“不用了,我可以的。”
事實上,並不可以。隻勉強站了一會,兩條就開始打擺子。戴笠人似乎察覺到,於是又對抬了抬手臂。
薑冬臉微紅,很久沒有這麽窘過了。
他溫言問:“怎麽?”
薑冬不再猶豫,手扶住了他的手臂。過草叢,看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