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冬轉頭看了眼戴笠人,他近在咫尺,半張臉卻在昏暗中看不分明,說話時分明是溫聲細語,但卻讓人覺得他已是怒極。
道:“重瞳,不要管我。他不會傷害我的。”
重瞳死死盯著戴笠人,雙眸赤紅,沉聲道:“放開!”
戴笠人兩隻手原本摟著薑冬的肩,聞言微微鬆開,虛懸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