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薑冬並沒有說什麽,總不能沒人家有才,還吃醋泛酸,堂堂鎮國長公主,不能這麽小氣。
看向綠衫子,隻見這小姐生的骨削肩細,十分弱,便問:“你就是去年那詠絮評的魁首?”
綠衫子垂眸道:“正是小。”
聲音並不細弱清脆,微沙,有一種毓秀名門的沉澱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