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好回答,索不回答。
陵餘一笑置之,他揮了揮袖,換了一隻手持燈,幽幽地道:“人若至,草木皆癡。”
薑冬心中將這八個字反複念叨了幾遍,雖然說不上是什麽意思,但總有一種很悲涼的覺。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。
陵餘很地問:“你累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