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鸞殿,一盞宮燈下。薑冬拿著針線和一張畫好了花樣子的白絹,正在那無比認真地繡花。杏花在邊上,道:“姑娘,等天亮再繡吧,現在傷眼睛。”
薑冬固執地搖了一下頭,“你們公子生辰,我想送他一樣我親自做的禮,才顯得真意切。現在還有五天時間了,得抓吶。”
杏花對紅是一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