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陳大人神抖擻出宮去了,薑冬在床榻上癱到中午。杏花實在看不過去,進來了好幾遍,薑冬才磨磨唧唧從床上爬起來。
天氣漸熱,杏花拿了一套輕薄春衫來,青綃繡蝶,清淡中著幾分俏皮。薑冬著那裳,“這是務府新製的嗎?我怎麽沒見過。”
杏花道:“前幾日姑娘您病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