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顧朗茳一早就起來了,季斐昨夜睡的不好,一直翻來覆去,後半夜才稍微踏實一點,因此這會兒還在睡。兩個弟弟在地上乾乾躺了半宿,越躺越冷,子都僵了,又不敢起來,早盼著天亮。
見顧朗茳起來了,小弟驚喜地道,“小爺,我們可以起來了嗎?”
顧朗茳低聲音,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