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普恥得渾都燥熱了起來, 聲音因為緒而顯得有些啞,“……你看什麼了?”
他一出口,就后悔了,能讓這個變態流鼻的,還能是什麼!
澹臺熠淡定地揩掉了鼻,宛如流鼻的不是他一般,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, 他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地對宋普道:“孤看了宋卿的后庭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