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兩輜車停在圣醫堂門旁,獨孤晟車簾準備下車,正看到獨孤慶上了輜車離開。
他下了車,微凝冷眸看著遠去的馬車,說:“剛剛那是獨孤慶?”
侍衛看了看,答:“回親王,是慶王。”
“他來做什麼?”
獨孤晟自語著,走進醫堂大步向診室前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