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都不覺得你是個負擔。”太骨的話他一句也沒說,葉佳心里什麼清楚,自己該怎麼做才好。
呂逸的好無法回報,心里有話說不出來。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“沒有商量的余地,病好了怎麼樣都隨你,現在只能在這里乖乖養病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再也沒有別的話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