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卓不言聽了,略不安地轉過,徑直去了書房,他當然知道監控設備在那裡。
卓不言之所以如此猶豫,因為他理解了陸的心思——當一個人每天活在監控和監視之中,對自己的行為無法控製,卻不得不跟另外一些人,比如書、心理醫生分他無法控製的行為,還要讓視頻記錄下他的不正常,而他們對此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