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王和王妃怎會在此?」
厲墨寒依舊無所衷,無奈韓若青只能解釋道,「兒媳和寒王來探惠長公主,誰曾想惠長公主突然子有恙,所以就讓人請了太醫。」
「朕記得你就是大夫,可有為惠長公主診脈?」皇上說此話的時候眼神沉的可以,彷彿只要韓若青說診過了脈,他就會立馬讓人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