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若青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,提起這個族長的時候還帶有一懷疑,「你記不記得,咱們在知府寒王殿下府上的時候,代理知府見到族長的時候毫無威,還有些懼怕他,這是一個朝廷命該有的行為嗎?」
是剛才突然想到的這個,因為不只知府寒王殿下拿族長沒有法子,就連代理知府也同樣不敢招惹族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