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寒冷笑著挑眉:「你不知道?那你們平時怎麼聯繫的?李越,別以為你說不知道,我們就會信你!你是不是當我們是傻子?」
「我不知道那個人的行蹤,他平時冬季很,只有那兩隻禿鳩能夠找到他的準確位置,我還沒有對他那麼重要。」
從李越的眼神和語氣中能夠聽出,他這回應該沒撒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