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幾個大夫被連滾帶爬的拎來時,我已經被劇痛折磨得神智渙散,眼前一片混,看不清,也聽不見,只覺到全都陷了一片滾燙,好像被投了一個全是火焰的熔爐當中,制熱的溫度灼燒得我痛苦不堪,不停的發出破碎的哀鳴。
好痛!好痛……
誰,誰來救救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