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愕然,急忙手輕輕的打開了門,果然看見他站在門口,披著一件厚厚狐裘大,肩上和頭頂落著些薄雪,也許是因爲太冷了,他的臉越發的白,脣卻很紅,好像畫過的一樣。
“太子殿下?奴婢拜見——”
我急忙要給他行禮,纔剛一彎腰,他就笑著扶住了我:“行了,三弟也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