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慢慢的擡起頭看著我,沉默了很久:“他,是不是對你不好啊?”
“……”
看著這個樣子的他,我突然有些恍惚——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就是我的手被燙傷,也是他捧著我的手看,然後爲我上藥療傷。
傷害我的人,一直只有那一個人,可爲我傷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