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蹲在我的面前,看著我固執的眼睛,長長的嘆了口氣,像是放棄了一樣,然後說道:“青嬰,你可知道,爲什麼朝廷要廢黜南方的賤民籍,會那麼難。”
我愣了一下,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個,下意識的搖了搖頭。
“其實,父皇不是沒有想過,朝廷中也不全都是不管南方民衆死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