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審視著他,“你能不能別這麽無聊?
這個事以後不要再提了。”
每次見麵,他幾乎都在提這件事。
現在的我們怎麽可能回得去?
切不說我有家室,不可能跟他走,他也回了林家,有自己需要背負的責任和義務,怎麽可能想離開就能離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