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傳來一陣劇痛,我眼前也黑了。
直到確保我沒了反抗的能力,他才停止了這場暴行。
我躺在地上,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。
“這樣多好。”李鴻著我的臉,笑著說道,“隻要你乖乖的,我就會對你溫一點。”
我眼睛逐漸恢複了清明,看著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