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胳膊被他抓得很疼,我蹙著眉頭說道,“沫,你抓疼我了。”
周沫隻是鬆了鬆手上的力道並沒有放開我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裏啊?”我忍不住問道。
周沫沒回答,走到一間房間門口停了下來,然後推開房門拽著我進去了。
看這房間的裝修風格,應該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