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的脾氣竟然可以好到這個地步,可我現在不覺得隻覺得厭煩,我覺得我的所有緒,心中的所有痛苦在他眼裏都不值一提。
我把腳從他的掌中出,抓起床頭櫃上的紙盒朝他砸去。
紙巾盒砸在了他的額頭上,他抬起頭麵無表地看著我,而我依舊狠聲說道,“你一點臉麵都不要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