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無涯看著盛明畫別扭的小臉,心里面倒是舒心了很多,這話聽起來不好聽,可卻滿滿都是關心。
男人在外打仗,哪有不傷的,可這樣的話,宋無涯可不敢說。
他上新傷加舊傷不,盛明畫上完藥,累的額頭上都是汗了。
“以后這種事,讓宿風做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