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到尾,顧玦的畔一直掛著一抹清淺的笑,波瀾不驚。
也唯有楚千塵察覺他左手的尾指又歸回了原位。
知道他的疼痛緩解了,面紗后的角微微翹了翹,眸更亮,似是盛著細碎的。
上一世的他也是這樣,總是云淡風輕地笑著,不讓人知道他在忍耐著一種極大的痛苦,也是經歷了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