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乾沒好氣的問:“進去之後所有人的形象自被障眼法變一條錦鯉形象,到時候你怎麽認得出我?”
“也對。”
齊青杳道。
江夜乾走到一邊,旁邊有一棵歪脖老槐樹,槐樹上掛著不紅綢帶,江夜乾拿了一條紅綢帶,走回來後,一端往齊青杳的手腕上綁,一端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