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想說,給他徒弟的娘親個麵子,安安這小娘算了。
沒想到的哭聲卻忽然止住,整個人像個小醉鬼似的,眼神毫無焦距,抱著酒壺坐在那裏,自言自語著。
聲音太大,厲若玄聽不太真確。
等湊近了些。
才聽清楚。
在說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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